第94章鼠王显神通
第94章鼠王显神通 (第2/3页)
有墨迹:“酉时三刻,鸡冠岭星位动……”
马蹄声碾碎青石板上的朝露,他突然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:“星象与地脉相通,鸡鸣时的晨光,会照亮最毒的阴谋。”怀中的芦花鸡又啼了一声,他扯下波斯头巾甩进护城河,露出里面半幅刺青——正是地图上鸡冠岭的轮廓。前面就是城南驿站,他要赶在酉时前,把星位、粮仓、离魂蕈的线索串起来,还有那个藏在胡商皮、舞姬袖、药王铺后的,真正的“酉时三刻”。
马蹄铁碾过驿站青石板的脆响还在耳后,司徒明已蹲在军仓后巷的槐树下。道袍领口的艾草味混着硫磺气息刺得鼻尖发紧,他扯了扯腰间的青铜铃铛——这身驱鼠道人的行头,是从城南货郎那里“借”的,衣摆还沾着半片没撕干净的胡商锦缎。墙角阴影里,三只硕鼠正用尾巴卷着黍米粒往砖缝里拖,鼠毛在月光下泛着淡淡荧光,和鬼市药铺漏出的碎渣一模一样。
“无量天尊——”他捏着嗓子咳嗽两声,铜铃“叮当”晃出驱邪的调子。守仓士兵踢开脚边的鼠夹,骂骂咧咧道:“又来个骗粮的!上回那牛鼻子说能治鼠患,结果放了二十只狸花猫,把粮仓顶棚都挠穿了!”司徒明低头看着士兵靴底沾着的荧光米渣,袖中指尖划过腰间牛皮袋,里面装着混了醉鱼草的麸皮:“贫道不借粮,只借宝地灭灾。”说着突然甩响铜铃,惊得梁柱上的积灰簌簌掉落,三只硕鼠“吱”地窜向墙角通风口,尾巴上的黍米在月光下划出荧光轨迹。
军仓内潮气裹着霉味扑面而来,司徒明踩着满地鼠洞往前挪,靴底突然碾到软乎乎的东西——半片鼠尸,皮毛下透着青紫色,正是中了离魂蕈毒的症状。东南角通风口传来窸窣响动,他摸出火折子晃了晃,只见上百只硕鼠正排着队往墙缝里搬运黍米,最前面的鼠王竟用前爪推着个拳头大的木车,车轮碾过地面时,车辕上刻着的“鬼市药王”暗纹在火光里一闪。
“好胆!”司徒明反手甩出麸皮袋,醉鱼草的辛辣气息炸开,鼠群顿时炸了窝。他趁机撞翻墙角的香油桶,金黄的油液顺着砖缝流进通风口,底下突然传来“咕噜噜”的齿轮转动声。追着鼠群拐进水车房,腐木味里混着更刺鼻的蘑菇腥,七具一人高的木牛流马正埋在米堆里,牛嘴大张着,露出里面筛网般的暗格——黍米倒进去,漏出来的碎渣竟泛着荧光,而筛网上粘着的深褐色粉末,正是离魂蕈磨成的毒粉。
“机关兽的肚子里藏筛子,好个借鼠运毒的妙法。”司徒明摸着木牛流马腹部的青铜齿轮,突然发现每道齿纹都刻着星宿符号。他想起密室地图上的星位,试着将齿轮转到“角宿”方向,谁知刚触到第三道齿,身后粮垛突然发出“轧轧”闷响,整座米山竟如莲花般层层绽开,露出底下直径两丈的青铜转盘,二十八星宿图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每颗星点上都凝着暗红血渍。
一只硕鼠正沿着“角宿”星位啃咬米袋,司徒明突然想起在鬼市药铺看见的荧光黍米,猛地抓住鼠王按在星点上。“轰”地一声,转盘中央裂开条缝,腐草味混着某种熟悉的香气涌上来——是三年前皇陵盗案现场残留的西域迷香!他心口一紧,父亲当年追查此案时,正是在盗洞深处中了这种迷香,最终咳血而亡。
甬道入口在转盘下方幽幽张开,司徒明揣着鼠王跳进洞口,潮湿的石壁上青苔滑得像涂了油,往下坠了两丈多才踩到实地。往前摸索十步,火折子照亮石壁上的壁画:西域商队牵着骆驼,驼背上驮着刻满星宿的青铜鼎,领队者腰间玉佩的纹路,竟和鬼市药王柜台上的鹤嘴壶一模一样。更触目惊心的是,商队最后一人背着的竹篓里,画着密密麻麻的离魂蕈,菌盖上的斑点排成鸡冠岭的轮廓。
“咔嗒——”身后突然传来机括轻响。司徒明猛地转身,只见三只青铜机关兽从洞顶倒挂下来,兽瞳里嵌着的夜明珠泛着幽蓝,爪子上的齿轮还沾着新鲜米渣——正是刚才的木牛流马所化!他抽出藏在道袍里的软剑,剑身刚抖开成九节鞭,最近那只机关兽已挥爪劈来,齿轮尖啸着擦过他耳际,在石壁上刮出串串火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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