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5、黄雀也不行
155、黄雀也不行 (第2/3页)
同珠帘,也彻底遮挡住了视线,使得人根本看不见前方一米之外的景物。
一个破土地庙四处漏雨,地上的雨水已经汇成了小溪。不过总比待在外面要好得多,不至于被大雨拍的如同落汤鸡。
流香站在孟揽月身边,一同望着外面的大雨,不由得叹道:“多久没见过这么大的雨了,在西疆根本看不到。”
“是啊,这雨真大,我都没见过。”孟揽月是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雨,若是再持续个半个时辰,估计临近的村镇都得被冲垮。
流香本想说在帝都经常见,可是看了孟揽月一眼,她又把话咽了回去。孟揽月已经忘记了原来在帝都的事儿,所以,她也不要再提了。
“孟大夫,雨太大了,即便有人靠近属下根本听不到。”护卫走过来,不免担心。
“没事儿。别绷着,咱们倒是没什么事儿,就是高斐别露馅了。他若露馅了,那螳螂得立刻就撤,这计划就泡汤了。”孟揽月对高斐还算信任。眼下若是白无夜在这儿,他才不会信高斐的呢。
护卫微微颌首,还是觉得很冒险。这事儿若是被白无夜知道了,他们肯定得挨训挨罚。
暴雨持续,简直天地都在震动,格外响亮。
蓦地,土地庙那漏的和蜂窝没什么区别的房顶发出木头断裂的声音。众人立即抬头看过去。下一刻,房顶破裂,数个满身雨水的黑衣人从上面跳了下来。
流香和那两个小学徒吓了一跳,孟揽月抓着流香的手往后退,护卫上前挡在他们面前。
雨水顺着已经破裂成一个大洞的房顶落下来,打击的地面水波四溅。
那数个人盯着他们,下一刻,跃了过来。
护卫迎上前,瞬时交手,雨水被他们散发出来的外力震飞,不再呈直下,反而横着飞溅了出去。
那两个小学徒抱在一起躲在土地庙的一个角落里,流香则紧紧地抓着孟揽月的手,也同样心惊胆战。
就在这时,又有几个人从土地庙房顶的破洞中跳了进来,其中一人穿着白衫,尽管全身湿透,可是也一眼看得到他,正是高卫。
视线越过打斗的人,孟揽月也看到了他。
雨水飞溅,人影辗转腾挪,高卫的脸也模模糊糊。孟揽月盯紧了他,心底隐隐几分兴奋。
一定得抓住他取他的血,他的血太不寻常了。
蓦地,高卫的身形移动,穿过打斗的人,直奔孟揽月而来。
就在这时,几个人影从破庙外冲了进来,其中一人直奔高卫,在他靠近孟揽月时,截了胡。
二人瞬时打在一起,风声四溢。孟揽月拉着流香后退几步,一边盯着眼前。
高斐可不只是带了十个人而已,眼下涌进破庙的,得有五六十。这破庙本就不大,现在更是满满当当。
破庙的土墙柱子什么的被碰撞,也发出支撑不住的声音。孟揽月抬眼看了看这破庙,随后抓紧流香的手,一边朝着另外两个小学徒挥手,“快出去,这破庙要塌了。”话落,她便扯着流香先跑了出去。
大雨打在头上身上,疼痛不已,视线也受到了影响,什么都看不见了,连眼睛都睁不开。
流香抓紧了孟揽月的手,闭着眼睛,雨水顺着脸往下流,她连呼吸都费力了。
孟揽月亦是什么都看不见,抬手遮在眉毛上,一边睁开眼睛,眯着一条缝往破庙里看,大雨蒙蒙,看不清。
没用多久,只听得轰隆隆的声音,前方的破庙从左侧开始坍塌。最后,轰然散架,整个破庙都趴在了地上,七零八落。
随后,数十个人影出现在雨幕之中,高斐唇角有些血迹,不过手上却拎着一个人,正是高卫。
各个都如同落汤鸡似得,谁也没比谁强到哪里去。尽管是赢了抓了人,高斐也是狼狈不已。
然而,也就在这个时候,雨势忽然小了,地上虽成河流,可是却能看得清眼前了。
“捆结实了,别让他逃了。”抹掉脸上的水,孟揽月第一句话就是这个。
“放心吧,衣服都让我扒了一层,他嘚瑟不了了。”高斐立即回应,然后命下属过来,将高卫再捆几道,他也松了手。
看着高卫,孟揽月不禁眯起眼睛,随后缓步走过去,在他面前停下。
尽管被捆了个结实,但是高卫依旧站的笔直,他还是那模样,一股书生气,尤其满身雨水又被捆住了,更是毫无杀伤力的样子。
不过,若是对上他的眼睛,刚刚的感觉就要随风而散了。看见了他的眼睛,就会知道什么叫做阴郁,也会让人瞬时变得不舒服起来。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舒服,后颈的汗毛都会竖起来。
“风水轮流转,你也有今天。”想起自己被他抓住的时候,她心惊胆战。
“孟大夫一如既往,就是变得狡猾了,居然还学会了和别人联手。”雨水顺着他的脸往下流,他样貌青隽,此时看起来竟还有一种特别的味道。
“只要能抓住你,和阎王爷合作我都愿意。”皮笑肉不笑,孟揽月自是不会被他的外表所迷惑。
“阎王爷不收我,孟大夫还是换个人吧。譬如那头猪,就挺好用的。”说着,高卫看向不远处的高斐。
挑眉,孟揽月扭头看了一眼高斐,他也听到了,正往这边看。
“高小王爷,原来在高卫殿下的心里,你是一头猪啊。”他们大周和南周的恩怨剪不断理还乱,但说来说去他们到底是一脉相承,是亲戚。
“我从不和鸡计较。”走过来,高斐还是笑着的。
“你这么说,岂不是侮辱了鸡。”呵呵笑了两声,孟揽月随即冷了脸,她并不想他们俩互相谩骂。
“孟大夫若是见过儿时的他,肯定也会这么说。他可是起得比鸡早,睡得比鸡晚。”高斐这形容可不是乱说,毕竟他们儿时见过。
“对你们儿时的事儿没什么兴趣,我要他身上的某样东西,待我取了,你就可以把他带走了。”事不宜迟,抓住了就要立即取血。
“孟大夫你到底要取什么?莫不是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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